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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越湛江湾

来源:湛江文明网编辑:美编2018-01-14 11:25点击:

多少年来,对湛江念念不忘。作为茂名人,对湛江总有一种情结。二三十年来往湛江许多次了,但真正深入湛江城,还是在今年冬天到湛江参加北部湾城市的一个会议。

湛江,一个邻水栖居、濒临海滨的名字,旧称“广州湾”。 这大片红土地曾属椹川县,1945年8月改名“湛江”。现为粤西地区最大城市,北部湾地区重要城市。

带着对这座港城的眷恋,我又多次深入湛江城区,查找许多历史资料,在历史河流中,感受雷州半岛飞越式发展。

记得那天下午,我专程搜寻寸金桥遗址。在赤坎老街区,仲冬黄昏的寸金路车水马龙,行人如鲫,四周高楼林立。附近寸金桥公园风景如画,一派祥和温馨。

然而,一百多年前,这里居民抗法斗争已持续了一年多。公元1889年3月,法军不待议定租界悍然攻占广州湾,烧杀掳掠,激起人民极大义愤。湛江人民抱着“寸土当金与伊打,誓与国土共存亡”的信念共同奋战,法军只好将租界西线退至赤坎桥,租界缩小至三十华里。从此,赤坎桥易名“寸金桥”。

驻立在桥头董必武、郭沫若题词的桥匾旁边,月影湖安静如处子,却见林木葱郁的公园上空一架无人机呼呼盘旋,航拍着寸金桥地域,正俯瞰赤坎老城区。我久久地注视着,思维万千,思潮澎湃,耳边回响闻一多的《七子之歌 广州湾》……

我的思想航拍机穿越百年风云,回到晚清的广州湾。

1898年4月的广州湾,海边滩涂已经炎热了。木质的帆船簇拥在岸边,有的搁浅在海滩上。人们赤着脚,剃发垂辫,箭衣短袖,大都是深蓝色麻布短褂。有的头戴斗笠撑扶着农具,有的衣衫褴褛、目光呆滞地立着,有的饥饿无力瘫坐在沙地,有的行色匆匆寻找着生计,有的卷着被席背井离乡。人们惶惶不安,隐约地感觉到法国侵略军舰在附近海域游弋,没有心情欣赏湛蓝海天景色,他们只惦记下一顿饭该怎么办?

1903年的西营地区(现湛江霞山区),冷清的大街上,不时经过趾高气扬的法国红带兵、绿带兵。一排高大的牛车正缓慢辗过,蓝色短褂农民赤脚驱使着老迈的水牛。在不远处广州湾法国公使署的后院,上交租粮的人们用竹谷萝装丰收的蕃薯、木薯,用竹粪箕担来结实的玉米棒子,用良姜框盛满鲜嫩的高良姜,等待法租地官役的验收。等待时间过久,有三两个短衣农汉饿了,蹲下来从竹萝掏出粗糙的饭团,将萝卜干和虾酱摆在簸箕上,顾不了尘土狼吞虎咽吃着……

每次对视这些湛江历史相片时,我心潮起伏。

驻立在湛江海湾大桥上,我不禁想起这样的诗句——

海鸥飞舞,碧波荡漾,

左揽湛江港,右挽北部湾,

玛珥奇观湖光岩,三千里海岸好风光!

饱尝了三千年历史的沧桑!

黄土赤岭,曾经荒蛮,

历历十贤祠,铮铮寸金桥,

潮汐来冲刷,风雨再召唤,

半岛又迎来新一季春潮热浪。

在湛江期间,我走进千年赤坎老街区,寻找一种历久弥醇的雷州半岛味道。

赤坎原属遂溪县管辖,“遂南边唯一小镇”,现为湛江老城区。历经千年的岭南沿海历史文化沉积,日渐扩展。大清康熙年解除二百年的海禁后,海运和贸易迅速发展,“商旅攘熙,舟车辐辏”,大清道光年间形成繁华商埠。从空中俯瞰,古旧的街区,红灰斑驳的屋顶,参差不齐的建筑,这是一幅粤西海滨古街民生图。

我的思想航拍机如同一只矫健的海燕,飞入赤坎老街寻常百姓家。

从寸金桥公园出发,经过湛江市博物馆、建设旅店、三民路骑楼街,再到三有公司遗址、许爱周故居、广州湾历史民俗馆,又过广州湾商会馆遗址、大通街十座古码头、静园,终点陈明仁将军纪念馆。

穿行在赤坎老街上,邂逅古老的广州湾。骑楼古建筑群、岭南大屋、粤西民居,小巷星罗棋布,曲径幽深。小巷深处可见岭南人家的“趟栊门”,沉重实木,古老典雅。赤坎小巷是湛江城特色,如同蜘网编织在赤坎区各个角落。经过长长的木桁条隧道,进入荣光里小巷。悠长的博爱巷横跨中山、寸金两个街道办,是赤坎最长的小巷。海萍街一巷,集居二十二户人家,是最温暖的小巷。

水井头早餐,是老赤坎的身影。三五成群,围着圆圆的水井口,金黄的油条就着美味的海鲜汤。高高的四脚圆凳,与簇拥的摩托车相映成趣。中午的赤坎老街很有烟火气息,最有巷陌人家的味道,这是“老湛江”生活。

小巷的老房子炊烟袅袅,柴火味道夹杂在海腥的空气中,偶尔的猫狗叫声在小巷碰撞。在潮州塘红绿灯处,是阿婆田艾籺,这种湛江美食还被列入非遗保护项目。黑乎乎外皮很有韧性,弥漫菠萝叶的香味,花生芝麻馅儿,咬上一口,满满幸福,欲罢不能。南华市场旁好的周记肠粉,北桥的鸭仔饭,也是午餐毫不犹豫的选择。穿过迷宫般狭窄小巷,或见老骑楼泛黄的墙体,或见法式建筑傲立的穹顶,行人稀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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